“且慢,难道你没有察觉其中端倪吗?如若是瘟疫,为何那刘县令却相安无事,这一切一切的谜底都还需要刘县令来解决,你我现在一时冲动也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姜临秋抓着墨儿的手朝着她示意现在最是应该按兵不动。
尽管墨儿恼火,但墨儿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这样了。
随之姜临秋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趴在营帐的最后面,别说外面现在巡视的侍卫。就算是有也一样会被刘县令给撵走的,这个时间上谁也猜不到那刘县令没要一个侍卫,毕竟谁的心思也不会放在他的身上,同时也可见那刘县令心思缜密,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侍卫那便是说明了他就连同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信。
那么,他究竟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临秋按兵不动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蓦地一位异域族人女子的打扮径直走入了那刘县令的营帐内,那女子身材娇好穿着暴漏,只听到里面刘县令大笑一声:“公主,您要下官做的,下官都已经完数做完,不知道下官什么时候才可以一亲芳泽啊?”
“既然你想要做我们南屿国的驸马,那你定然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我看你们那个三皇妃便也是聪明的人,如若要是被她发现,那些毒物都是你放的,怕是本公主想要与你风流快活,你也没命消遣了不是。”那公主妩媚至极扬手便在刘县令的脸上一番婆娑,一般男人谁能把持的住。
更况且那刘县令已经垂涎她已久,但刘县令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想要将那南屿国公主拥入怀中的刹那间,却没曾想人家水蛇般灵活的细腰随之一个轻转便躲了过去。
“不是我说你呀,急什么。你还是想想该如何保命吧。”说罢那南屿国的公主便袖子一甩扭头走人。
只剩下了那刘县令一个人还在原地发愣,心有不甘之际他又叫人给那些舞姬给叫了回来。
当即姜临秋身子往后一倾,整个人便藏在了那篝火的后面。
那南屿国的公主出门对着自己的婢子莞尔一笑:“桑塔,你说,我们何时能够恭迎驸马回国啊,我可是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每日一见到那苏慕白躺在床榻上一副要死不得活的模样,我的心里可是一阵一阵的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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