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公主了。”
凝儿攥着拳头咯吱直响,临走之际还深深地剜了姜临秋一眼。
那小婢子被赐名讳静儿说起来王府里真正被赐名的婢子还真是没有几个,墨儿就想不明白了,这又不是嫁给了皇帝,什么静妃贤妃的,根本没有什么用。
望着凝儿离去的脚步,墨儿俯身趴在姜临秋的耳畔上悄悄地呢喃了一句“小姐,听说王爷的书信回来了。”
墨儿喜上眉梢,从怀里拿出那揣的热乎的字绢递给了自家小姐。
绽开一看字绢上就简短的几个字:“略苦,勿念。”
略苦,姜临秋细细的品赏着这两个字,外面怎么能跟王府内相比呢,毕竟这儿有吃有喝的,她又不是没有随着苏慕白出去看过,那贫困潦倒的百姓饿死在街头大把人在,一想到那瘟疫纵横,姜临秋攥着字绢的那只手更紧了些。
姜临秋瞥了眼四周,看着四下无人,趴在苏梦甜的耳畔上小声呢喃一句:“公主,我挂念他的紧,不知道你能不能想想法子,让我去找他。”
苏梦甜听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个姜临秋看似平日里不加言语。加之那个凝儿的出现后,好似她跟苏慕白二人之间的关系越发的远了,但实际上她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关心苏慕白。
“我倒是没什么法子,不过父皇说,过几日可是有我军的粮饷要送往边疆,当然,你可以当做是我什么都没说过。”苏梦甜难以想象,边疆那等地带何等艰苦,更何况这次还是瘟疫骤发,比起战役更加可怕。
起码战役还能知道哪里有敌人,而瘟疫却是日复一日的人倒下。
看着面前的姜临秋激动不已的抓着苏梦甜的皓腕:“公主,这次可是全部都多亏了你了!不就是粮饷车辆,那有有什么能难得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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