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风儿吹得喧嚣,苏慕白不禁裹了裹紧披风,满目是一望无际的荒野景象,只见远处的孤烟直上青天。
士兵领着苏慕白到军营外,眼前的景象不禁让苏慕白怔了怔。本以为处理这些反抗的老百姓会比较棘手。说到底是国家的!子明,也是深受这股数的伤害。对于他们是怎样都下不去重手的。
如今一瞧,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百姓,地上七横八竖的躺着老百姓的尸体。苏慕白走近一看个个都是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留着最后一口气走来军营。却等不到和自己开口的那一刻就饿死了。他们手劲了就固戍的折磨。瞧着这军营外的荒井,苏慕白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了吧。”
苏慕白缓缓转过身,朝着营帐处走去。这一路上,苏慕白的脑中浮现出那些垂死的老百姓挣扎的脸孔,和那荒野处不敢觅食的弱躯。
苏慕白一干人围着古树担忧,而造成这些老百姓的芭西雅却在营帐里丝毫不为这些事情而烦心。
不得不说姜临秋这慕临鞭的威力,这都小半个月过去了,芭西雅腰间被鞭打一条痕仍旧是去除不了,让人瞧着都触目惊心。
自古女子都是最看中自己的肤貌的,凝儿说让自己好好利用自己的皮囊,如今怎舍得身上有什么瑕疵呢。
芭西雅趴在榻上,衣衫褪下些许,露出玉脂般的香肩,借着一旁的碳火才不感觉到冷。桑塔将药膏均匀地抹在芭西雅的伤痕处,每天都这般抹着疤痕才消了许多。
“公主,你听了那凝儿的话,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桑塔总觉得凝儿不可靠,虽说那凝儿对自己也是有了可利用之处,只是她觉得自家公主没这必要真的去按那凝儿说的去做。
芭西雅没有应声,闭着眼任着桑塔擦拭自己的伤口,好一会儿才说道“若不是那姜临秋凋横,好歹我也是一国公主,真是不知好歹。”
姜临秋总是和苏慕白在一起,自己靠近苏慕白时姜临秋百般阻挠。天下哪有男人不偷腥,不过是因为那姜临秋太过蛮横不敢发作罢了,芭西雅如此想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