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这样的啊陛下!”三皇子的母妃紧紧拉着他,几滴美人泪自她擦了浓浓紫汀兰脂粉的脸上汩汩流下,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何会这样,原本圣上得知此事不应该是夸她的白儿天赋异禀吗?为何会突然震怒,还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这个时候,小苏慕白忽然手中拿着一束紫汀兰从殿外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的花都掉到了地上。
“你生的儿子这般耽于脂粉花丛之间,能有什么出息,朕的儿子之中那么多舞刀弄枪的,居然出了个这么样的败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见到这一幕,他更是生气,转过身对着苏慕白的母妃又是一通大骂,那平日里风华万丈的贵女一下子瘫倒在地,头上的珍珠华冠和镶玉的金钗步摇一下子从她的发髻间滑落,噼噼啪啪的洒了一地。
皇帝冷哼一声,绕过挑纱的梨花屏风,头也不回的走出殿外。
“母妃,母妃。”小苏慕白哭着扑到了那哭的脸上沟壑纵生的贵女身上。
“陛下,你当真就觉得,我们的白儿就这般无用么?”
苏慕白的母妃目送着皇帝出门,连头也不回,竟是那般决绝。
当时的老皇帝就觉得,他的三皇子苏慕白,从小就对脂粉香料这般敏感,长大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他就当是他们皇家出了个混吃等死的败类皇子,到时候等他百年之后,给他封一个没名没分的王爷,赐给他田产土地,只要他不追逐名利,意图谋反,皇家还是有钱能够养着他的。
怎奈他长大以后,却是堂堂的一表人才,不仅诗词歌赋说的朗朗上口,就连战国策论也能够出口成章,对当今朝政发表自己的看法,着实是有他年轻时期的天子风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