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了,快告诉我”
看着姜临秋胸有成竹的模样,苏慕白一时间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了。
临秋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这两者明明就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临秋会突然间一下子像是幡然醒悟一样的看着他,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
一种是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种是说他皇祖母即将归西了,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循,虽然之前那名高僧的确点出了他心中疑惑,但是解梦不释梦,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名高僧的话虽然并不像是搪塞他苏慕白的,但是他的话的确是玄之又玄,似是而非,不是什么人都能听懂的吧?这世界上又没有什么解语花,说这样的话不是难为他苏慕白这个对佛教一窍不通的人吗?
姜临秋看着苏慕白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不觉得有些好笑,便想要调笑一下这个苏慕白。
“我也没有办法,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苏慕白立刻就蔫巴了,姜临秋坐到苏慕白跟前,看着他颓废的模样。
又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作解语花,据说只有西域的严寒末月才会绽放,不若你去西域找找,到时候你就明白那个高僧的话了。”
苏慕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还跑去西域找什么世间罕有的解语花来解这个高僧的话到时候怕是锦妃都已经坐上太后之位,而他的六弟都已经当上宣国皇帝了,虽然他对做宣国皇帝的心理渴望并不那么强烈,但是如果让锦妃坐上这高位的话,肯定会殃及宣国千千万万的百姓的。
“临秋,我怕是没有时间去找那株解语花了……”
看着苏慕白颓然的样子,姜临秋也觉得自己差不多了,连忙掩唇大笑道:“好啦好啦,我来当你的解语花好不好,这件事情啊,其实从你说完那些话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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