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上次进贡的阳羡茶?”
“正是。”
姜临秋托起一个茶杯,上面雕着的是江南那一代有名的花瓷。本想夸一番茶叶的她不做声了,跟茶具比起来,这茶根本算不上什么了。
“真会享受。”姜临秋低声细语道,也不管苏慕白听没听进去。
“呵。”苏慕白低声笑了笑,很显然是听进去了。
“自弈有什么意思?”姜临秋看着苏慕白布下的棋局说。
“当然没意思,不如你来和我下一局?”苏慕白抬头,看着姜临秋。
姜临秋一手托着茶杯,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观察棋局,好半晌都沉默不语,末了低声笑了笑,“论棋,我可下不过你,和你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不干不干。你这局布得就很精妙,这黑子百子,下得是难解难分。”
这倒不是姜临秋有意捧高苏慕白,而是苏慕白的棋艺的确当得起这个评价
苏慕白平静道,“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下一局吧?”
姜临秋一时语塞,他居然少见的跟她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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