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院子墨儿就不见了人影,再出现时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盅:“主子,安胎药好了,赶紧的趁热喝吧。”
想了想,墨儿又补上一句:“今天的,可是陈大夫亲自熬的。”
姜临秋蹙眉,明显不喜喝这种苦涩的药汁,可她也知道,师父是不会做对她不好的事的,既然让她喝那她喝便是。
秀眉紧蹙,美目一合,端起一碗温温的药汁几口就想要喝,闻了闻,感觉不对,放下药碗。
她砸了砸嘴,想试试,但是有些犹豫。墨儿以为是她觉着药苦,轻车熟路的递上一盘蜜饯“主子吃这个解解苦味儿。”
姜临秋却是不接,仔细回味刚刚的气味,微拧了眉头“墨儿,师父换了药方?”
墨儿一愣,随即回道“没啊,陈大夫没说他换药方了啊。”
想到什么,墨儿眼一瞪,急急看向自家主子“主子,难道药不对?”这么说着一双杏眼瞬间红了一圈儿,可见她是有多担心自家主子。
姜临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药闻起来和平日里的也没什么差别,只是闻起来感觉和以前有些许不一样,问她哪里不一样她也是说不出来,只觉和平日里比起来多了点什么。
瞧着墨儿那要哭的小模样儿,姜临秋轻松一笑“没,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心神有点不宁,休息休息就好了。”
墨儿这才松了口气,抹抹眼睛破涕为笑:“那今天的的安胎药还喝吗?不喝的话,那墨儿先伺候您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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