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雨大,看的不是很清楚。”喜儿颤巍巍的接过饭盒,往屋子里走去。
华夕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轻笑起来:“喜儿啊,你再想想,除了姐姐我,现在还会有谁来你这屋呢?”喜儿端着饭盒的手一顿,苦笑了一声。
“也是……”
匆匆忙忙的吃完了饭,喜儿向华夕道了声谢,华夕同情的看了喜儿一眼,便离开了。这屋子充斥着一股荒废的味道,让人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锦妃啊!”喜儿咬了咬嘴唇,心中五味成杂,她虽是锦妃的贴身宫女,但说白了就是锦妃养的一个宠物,表现的好了,就嘉奖,表现的不好了,便一脚踢开,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不再多想,喜儿将门栓插好。准备再去床上躺一会儿。刚走了两步便一阵眩晕,她连忙就近扶着一根木架,才不至于摔倒。
这屋子平日里只有华夕来送送饭,根本看不到太医。而华夕每次来也就只带些别人吃剩的菜,连肉都是奢侈,就别提带药了……
喜儿觉得,若不是她意志坚定,怕早已熬不过这个坎,成为孤魂野鬼了。
没有药,喜儿恢复的很慢。最开始的几天,她只能天天待在床上,后来稍稍好了些,能偶尔下床动动,但下床最多也不能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否则便全身酸痛。
又过了一阵子,喜儿终于能真正意义上的下床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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