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秋扶了扶额,皱起了眉头。看来,等回到府里,又会很晚了。
“走,下去看看。”下车的第一眼便看到一位年过六甲的妇女,额上的血格外的刺目,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孩,孩子身上的脓疮隐约可见。
“姑娘恕罪,老身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才,才,才…”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姜临秋走到小孩身边,揭开了小孩手臂上盖着的衣物。
果然,手臂已被密密麻麻的脓疮所覆盖。人群见此情景,立马散了开来,离得更远了。正要再掀孩子的下肢时,身后的墨儿出声了。
“主子!这,这,还是让找郎中吧,您…”她看到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手臂的疮口,闭着眼睛,已然语无伦次了。
她继续掀开孩子小腿部的衣物,果然还是一样的。只有头面部没有脓疮。
“大娘不必担心,孩子还有救。”她看了一眼年过六甲的老妇,她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不用想都可以猜的出来,她为了怀中的小儿,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故意去撞府里的马车。姜临秋说完留下几个铜板,转身便离开了。
老妇绝望地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地上的铜板。古来便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怎么能对他们这种人抱有希望呢。老妇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值五个铜板吗,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儿,泪水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周围的围观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本以为那女子会同情她们,救了那个小孩呢。
角落里,有个小乞丐缩了缩头,看来这种方法也没用啊,幸亏没去尝试。不然撞得头破血流的,只有五个铜板,连草药都不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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