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好了,”麦冬的面色有些发白,“福王殿下在荥阳饶水堤坝落水了,如今生死不知。”
“什么,”袁见远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谁送来的消息?到底怎么回事?”
麦冬一路急急奔进来,满头满脸的雨水也顾不上擦,“是广白刚传回来的消息,他如今正带着人往那边赶,怎么办,爷——”
“慌什么,”袁见远呵斥他,“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麦冬匀了两口气,这才道,“说是荥阳那边忽然下暴雨,福王不肯听劝,执意要去饶水堤坝看灾情,谁料到,那堤坝年久失修,好巧不巧,福王刚上堤坝不久便决堤了。”
袁见远的眉头拧成一道疙瘩,“工部的人没有跟过去?”
“说是去了,马大人也没有找到人,倒是那两位侍郎躲了过去,如今,消息还未传到京城来,不过也瞒不住多久了。”
袁见远沉思了片刻,“传信给广白,除了姑娘身边的人,其余之人都调回来,去荥阳寻四爷。”
“爷,”麦冬的脸色更白了,“那您身边——”
“我无碍,”袁见远摆了摆手,毅然地道,“我马上赶去荥阳。”
“不可,”麦冬想也不想就道,“荥阳如今的饶水堤坝决堤,又下着大雨,您过去太危险了。”
福王的性命先不管,总不能再搭进去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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