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被人休弃了……”
“可怜,这才嫁了多久,还没生下个一儿半女来……”
“皇家的媳妇不能改嫁吧……”
府中下人们大多如此作想,对往日里飞扬跋扈的大姑娘开始暗暗同情起来。
清溪院里,梅琦正百无聊赖地临摹着袁见远送来的字帖。
这字帖正是他亲自写的,原话是,“也不要你写多飘逸,至少齐整能见人。”
梅琦一面别扭地捏着软趴趴的毛笔,一面暗自嘀咕,“我又不要去考女状元,练这劳什子字做甚,”虽这般说着,手下却丝毫不偷懒,或许,这便是女为悦己者容?
梅琦不知为何,忽然想到这句话,生生被自己恶寒了一把。
自那日从白云观回来,她许是把心中那句对不起亲口说了出来,心中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她极明白,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很浅,在你不经意说的某次再见后,或许就真是最后一面,终其一生,再也不会相见。
她不敢强求太多,梅子平得知真相后对她退避三舍也是人之常情,她能做的也只是把那背后下黑手之人揪出来,为疼爱原先梅琦的养父母报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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