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休眠了一个隆冬的万物都在春风中肆意舒展身躯,享受着久违的暖阳。
京城郊外的白沙河边上,三三两两的人群扎堆着,或是年轻士子高声谈论着诗文,或是青葱般的小姑娘笑嘻嘻地打闹着,很是热闹。
在这喧闹中,白沙河边上的那处朱红的凉亭上,有两位年轻的男子正对坐着说着什么。
只见背对着河边的男子一身华服,手中的折扇有节奏地敲在石桌上。
“惜之,昨日文昌伯府的文会你觉得如何?”
面朝河边的男子闻言一笑,目光就从河边上收了回来。
“山甫昨日也去了?”叫惜之的男子挑着眉看着对面的同伴,神色似乎有些怪异起来。
“咳,”叫山甫的男子清咳一声,手中的折扇猛地打开,笑道,“惜之,你真该多笑笑,要我说,若是去年你这探花郎跨马游街之时也这般笑,我敢打赌,那福成公主家的孙女定是会挑了你做乘龙快婿,哪里还轮的上他张——”
黎惜之见他越说越离谱,忙转移话题道,“昨日文昌府名为文会,实则是为其长房的嫡长女相看,我就不信你不知情,怎的还巴巴上门去了,那文昌伯府可是有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你可是你家这房的独苗,府里的老太太可不得答应的。”
柳山甫听着不知想到什么,面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来。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忸怩地道,“那秦家的闺女我见过,生得极好,声音也好听,我就想着,反正要娶个媳妇在家里供着,不如就娶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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