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飞快地滑过几日,京城忽然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中。
连绵的春雨丝毫没有贵如油的意思,淅淅沥沥下了几日半点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这日天公似乎也忍受不了这般缠缠绵绵,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倾盆的雨水将整座城池冲刷得纤尘不染,也将那贡院里的士子浇了个透心凉。
有那想趁机博个好名声的御史上言,请求礼部设法妥善安置士子,平王只冷冷驳道,“春闱是为朝廷集选英才之士,日后为圣上分忧,为天下黎明百姓谋福祉,若是这点苦头都不能忍受,圣上与天下百姓如何放心?!”
平王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不少朝臣的声援。
“身子骨都不行的英才,如何能为圣上尽心当差,不取也罢了。”
“平王所言甚是,臣等附议。”
……
关于春闱的议题便这般轻轻落下。坐在最高处的皇帝像是睡着了一般,对底下的波涛视而不见。
他正阖着眼养神,忽然大殿里传来工部尚书马文林激动的声音,“皇上,近日雨水泛滥,荥阳县已经上报说饶水堤坝的水位已涨超去年划的最高线位,老臣担忧其将不稳。”
他的话刚落音,朝中诸位大臣便窃窃私语起来。甚至有人轻声谈论起十几年前那场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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