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不已,爷近日也不知怎的,三天两头与王妃别苗头不说,还忽然起了让他识字的心思。
不说他确实没有那个天赋,便是真能学会识字,他也愿意当个睁眼瞎。这些年他能留在爷身边伺候着,除了机灵有眼色,还有一条便是他嘴严且不识字。
是以,如今能进出爷的书房,除了负责日常清扫的便只有他了。
他自然不知自家爷是打的什么主意,可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若想以后还留在爷身边近身服侍,识字于他并没有多大好处。
刘承福哪里知道这小子腹中的弯弯绕绕,他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油滑小厮的头,“回去,”说着,率先跳上了马车。
双流嘿嘿笑着,抖了抖雨伞急忙也爬了上去。
马车行驶至朝阳街时,他们马车后忽然疾驰来了辆极普通的黑漆马车,车上并未有任何标记。此处虽然不算狭窄,但并行两辆马车却也有些拥挤了,若是车夫驾车技艺不过关,一场惨祸即将发生。
听到动静,双流忙探出头去,就见那马车丝毫不曾有放慢速度的迹象,他黑着脸就要与对方车夫撕扯,耳边忽然传来自家主子温润的声音,“让他们先过。”
双流张口呆望这自家爷,不由开始怀疑是他的耳朵出了毛病。
却见他们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那辆黑漆马车毫不客气就往前冲去。
“跟上去!”
双流这才把张开的嘴合上,原来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