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巳时,徐继祖暗中安排人手跟着刘承福的马车平安回去福王府,这才折返回去禀告。
“侯爷,今日那波刺客有些蹊跷,”此时说话的正是先前向徐继祖禀告的首领,他把手中的一片布料递给徐继祖,“刺客身上未有可辨识的标示,就是这个,”他指着徐继祖胡乱摆弄的布料道,“这是南边的如今最时兴的料子,这个月才传到京城来。”
言外之意便是,刺客很有可能是从南边过来的。
徐继祖对着光仔细看着布料,并未看出端倪来,随手将其扔在桌上,道,“毒药也查过了?”
那首领点头,“是见血封喉的吻钩,据说极难得,只要在南边的常年被瘴气弥漫的深山里才能采到。”
徐继祖轻轻敲击着桌面,渐渐陷入了沉思。
这般看来,并不完全是冲着福王殿下而来。
今日他刚与福王在密室内商谈完朝中之事,便有人密报他南边的事出了纰漏,他不动声色送走福王,不过片刻,院子便被人围住强攻,好在此处是他的秘密基地,并不容易被人攻陷。
可当他听到属下来报福王在路途中遇刺时,他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留下人几人善后,他顾不上去牵马,急急朝马车回去的方向奔去。
万幸的是,刺客全部被诛杀,而福王连一个头发丝也未伤着。
“侯爷,”首领忽然道,“有句话,属下不知当不当说?”神色似乎有些尴尬,语气却丝毫没有不当说的自觉。
“那便不必说,”徐继祖毫不客气,“没事就下去吧,此事我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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