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雨势渐渐停歇下来,待到天际露出鱼肚白,整座城池渐渐清晰起来。
越发盎然的青翠枝叶,青黑的屋檐勾心斗角,还有那历经风雨仍顽强伫立枝头的花骨朵,这便是雨后天晴京城西北门的一角。
此时天不过刚亮,京城西北角的城门前已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待到那一声沉重的“吱呀”声响起,最前头的小贩脸上带着喜色,急急过了城门,排在他身后之人也你推我我挤你一拥而上往外赶去。
此时出城的多是往各处行商的商贩,或是雇佣挑夫挑着各色货物,或是拉着牛车搬运杂物,是以,当两辆乌木马车静静随着出城的队伍移动时,显得分外扎眼。
坐在牛车上看护货物的小子无聊地四处打量,一眼就发现那鹤立鸡群的马车,他兴奋地推了推同伴,“哎,快看,这么早也有贵人出城。”
同伴本在闭目养神,猛地被他推了一把,不由有些恼火,他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你小子头一回进京大惊小怪,这京城权贵多如狗,此地有个马车又如何了。”
“说不定是出城游玩呢,”最先说话的小子嘀咕道,“真是吃饱了撑着,好好待在城里不好玩么。”
“嗤,”同伴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他的目光又落在乌木马车上,“看到没,那是个徐字,这徐姓可是京城的大姓,远的不说……”
两人就这般说起徐家的传闻来。
坐在马车里的徐静姝自然不知自家正被人议论,她的手指在新做的衣裙上慢慢摩挲着,眼里满是即将见到母亲的喜悦。
她身旁的王嬷嬷笑着道,“姑娘,您莫要再摸了,这都要摸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