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继业双目圆瞪,那神情,几乎要生吃了俞氏。
“你不许这般咒他,你不许咒他!”
他像是一只刚刚失去幼崽的老狼,情绪已濒临崩溃。
“咒他?”俞氏丝毫不畏惧丈夫的厉色,她猛地掀开锦被,光着脚站在地上,“我何止咒他,我日日夜夜恨不得他早死,带着那个女人一起下地狱。”
徐继业咬牙切齿地看着立在他胸前的俞氏,右手手掌高高扬起。
“呵,你打我,打我,最好打死我,如此,你这个鳏夫就能毫无顾忌廉耻地去帮衬她,哦,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再生一个儿子。”
徐继业颓然地垂下胳膊,面色灰败地道,“你累了,好好歇着吧,我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他说着,提着步子便要出门去。
“徐继业,你便等着吧,等着他的尸体被运回京城,等着安慰你的心上人,我每日在这庙里给你们念经,让——”
“你竟敢,你怎么敢,那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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