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承福抹了一把脸,“那两日儿子担心水位还将上涨,便安排了几位老成的人在堤坝前轮流巡逻,谁知到了第二日早上,早间去接班的人来报说夜里当差的人都死了,且打斗现场发现了几把松土的铲子锄头一应工具,儿子心下生疑,便亲自去看,哪知真发现那被人刻意挖断之处,不等我们应对,堤坝就彻底垮了。”
“儿子命大,在倾泻的洪水中抱住了一块浮木,靠着这块浮木,儿子一路顺流而下也不知漂了几日,这才被人所救,马大人他,他只怕是没了。”
说到这,刘承福已是一脸沉痛。
至于工部其余几位侍郎,因为未来得及跟着他去堤坝口,险险捡回来一条命。
“关于那日之事,你可查出端倪来,是谁这干出这等泯灭人性之事来,”坐在书案前的皇上气得将一个汝窑茶盏摔得粉碎。
随着那“咔嚓”的清脆碎裂声响起,御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刘承福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都未说话。
“老四,你不用怕,只管把你手里的证据交上来,朕要为荥阳饶水两岸的百姓讨一个公道,这些混账东西,怎配活在世间。”
刘承福静静听着,似乎犹在挣扎,最终他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儿子,儿子的人抓到一个活口,他没来得及逃走,如今正由人押解入京。”
皇上的目光并未曾离开刘承福的脸,仿佛是想从他这花了的脸上再瞧出一朵花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