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算了,”袁见远笑着道,“我的身子我自己有数,这些年也调理得差不离,只是要再多花点时日,倒也不打紧。”
杨圣手哼哼两声,将匕首扔在医箱里,“随便你,你若是倒时不能尽早生下儿子来,可莫要来找我。”
袁见远对他师父这等程度的取笑早已刀枪不入,他只道,“这南疆的秘法果然厉害,这位冯姑娘,若不是早就服下了家传的蛊,只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杨圣手看着面色已和缓不少的冯时撇了撇嘴,南疆的独门蛊自然厉害,可他嘴上是如何都不肯承认的。
“罢了,你这小子既然不领情,就当师父我抛媚眼给瞎子看好了,你去叫那个混小子进来吧,这冯氏虽然保住了性命,只怕得回去南疆让那起子妖女亲自调理了,我可管不了了,”他说着,冲袁见远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师徒两人说着话,自然没有注意到床上之人的睫毛颤了颤。
且说白景其自袁见远进了屋子后便一眼不发地呆呆站着望着屋内的方向。
梅琦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来安慰他才好。
她总算在白景其站成一颗硕大的化石之前推了他一把,开口道,“你放宽心,冯姑娘定能逢凶化吉的。”
白景其木然地往前踉跄两步,忽然抱着头蹲下身去。
“喂,”梅琦戳了戳他,“你莫要哭了,真的没事的,”她干巴巴地劝慰着她,便是自己也觉得底气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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