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看着不由也欢喜起来,“真的没事了?杨圣手如何说?”
袁见远笑着道,“南疆有保命的秘术,或许是冯姓嫡支才种下那种蛊,”他说到这,忽然顿了顿,“只要母蛊活得好好的,子蛊定然也有办法养回来。”
“你的意思是,冯时身上种下的是子蛊,只要回去南疆便能捡回一条命?!”
大抵是这个意思吧。
且冯时身上的蛊剧毒无比,还有个极好的功效,那便是解了他身上的病根,毕竟,二者同出一源。
不过,他也有其他法子拔除病根,只是还需耗费一番功夫罢了。
他们两人一面说着话,一面朝着屋里走去。
只见白景其正如那刚入学的孩童,极其认真地听着杨圣手交代着。
“…不能太累…只能喂些流食…尽早去南疆……”
杨圣手说一句,他用笔飞快地在纸上记上一句,那模样,让梅琦立马想起前世她读书那会老师期末划重点时的情景。
杨圣手交代完了,好学生却嫌重点划得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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