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整座华府便灯火通明。
清溪院里,梅琦正躺在炕角缩成一个蚕蛹与落霞做着每日的垂死挣扎。
“哎…落霞,我再眯一会……就一会会……唔,好困……”
只见炕上小小的一团又缩小了半分,只牢牢抱着锦被不肯松手。
“姑娘,姑娘——”落霞整个人爬到炕边上,试图以情动人,以理服人,“今日可上您的大喜之日,这要是晚上半分,是要闹笑话的,还有,”她手掌合拢,可怜巴巴地道,“您就当可怜奴婢吧,古嬷嬷马上就要进来了。”
那一团仍是一团,似乎自带滤过音效的厚墙,对这等卖惨丝毫不理会。
梅琦昨夜彻底失眠了。
到了子时三刻才好不容易有了丝睡意,哪知夜里竟然又做起了噩梦,这一番折腾,她几乎是刚刚才阖眼。
许是落霞实在不忍心继续叫醒她,梅琦耳边没了聒噪声,放心地翻了个身就要继续睡回笼觉。
忽然,眼睛上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覆盖着,接着便是鼻子被人捏住。
古嬷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