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远的气息有片刻不稳,随后又极其认真地研究起来,薄薄的册子很快就翻到了底。
梅琦还要再说些什么,嘴立马被人堵上,随后身子就被人压在底下。
安静了大半夜的新房很快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有道是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待到喜烛燃尽,天色已明。
梅琦拧着眉在做梦。
梦中她被一头黑熊追赶,她拼命逃,拼命跑,最终仍是被黑熊扑倒,就在黑熊要咬上她之时,梅琦猛地一踢腿,身旁传来闷闷的响声,梅琦慢慢睁开了眼就对上了一张无奈的脸。
“阿琦,”袁见远戏谑地道,“你也不用这般报复我吧。”
梅琦脑中不其然闪过昨夜的事来。
她好心顾忌某人的面子,装成朵纯洁的白莲花,虚心与之一道学习,谁知那人照着单全收现学现卖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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