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落霞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梅琦却像是忽然被什么电着了一般,她慌乱地躲过落霞的手,忙道,“快,拿靶镜给我照照。”
落霞只当她是想瞧瞧伤势如何,顺从地找到靶镜递给梅琦。
“啊——”
梅琦只看了一眼,脸便涨得通红,拿在手里的靶镜也像是长了刺一般,“哐当”一声扔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怎么了,”落霞忙抱住梅琦的胳膊,“姑娘,有什么事您与奴婢说,奴婢去找老夫人做主,”随后又想起世子爷与老夫人的关系又不由泄了气。
半路的表姑娘与嫡亲的外孙孰轻孰重就是她这个没有见识的奴仆也拎得清。
哎,可怜的姑娘!
梅琦哪里知道自己在落梅眼中俨然成了寄人篱下只能看人脸色过日子受气小媳妇,她捂着脸哀嚎,天,这个杀千刀的袁见远,她可怎么出门见人。
“姑娘,”落霞担忧地望着梅琦欲言又止,昨日这事,姑娘不知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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