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想着,她的手就被一个温热的掌心包住,“别怕,还有我,”袁见远笑着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人发现身份,你家夫君虽没大本事,好在逃命的功夫还不错。”
梅琦失笑,与他耍着花枪,“真的?那我是不是从今日起便要少吃些,省得你抱着我跑不动?!”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
京城郊外的那座温泉宅子里,有人却笑不出来。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刘承福把手中的密函重重摔在徐继祖脸上,“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徐继祖弯腰捡起摔落在地上的密函,飞快地看过后,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来,他把密函折好放在案几上,笑道,“王爷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些。”
刘承福轻轻哼了一声,嗤笑道,“那依侯爷的意思,这青龙帮该当如何?”
“自然是杀一儆百,也要让那些投靠爷的人知道,福王府的船不是想上便上,想下便下,这般心怀贰心,只好送他们一程了。”徐继祖轻描淡写,仿佛口中说的不是人命而是任人宰割的畜生。
刘承福目光微闪,端起几上的茶喝了起来。
白景其南下去南疆之前给了他一份武定侯府暗中的势力关系图,他看完吓了一大跳。
莫说普通的勋贵之家,便是他也不敢说自己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还有那惊人的财路,也不知武定侯这些年是如何积累起来的,最让他不安心的是,几位成年皇子中,为何他独独挑中了自己。
大哥在军中颇有声望,娶的王妃又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公府长房嫡女,二哥自从在礼部主持春闱后,在文臣中的声望一日比一日高,而他不过是混吃等死的四皇子,文不成武不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