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远把手指搭在梅琦的脉上,眉头渐渐拧了起来,随后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梅琦一张烧得陀红的脸,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难怪她今早去了一趟净房便心情愉悦起来,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的小娘子来月事了。
枉他自恃自制力极佳,遇上她便如那毛手毛脚的小子一般食髓知味。
可一看到她烧到两颊通红的模样,袁见远的遐思顿时跑了个没影,他穿了鞋子下床来,亲自从高脚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打开盒子,他从里面拿出个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接过古嬷嬷倒过来的温水化了,给梅琦灌了下去,复又亲自给她擦身子散热,一番忙乱,梅琦总算不再冒汗了。
约莫守到了子时,梅琦的热还未退下来,袁见远渐渐有些焦急起来。
“今日夫人离了熙春楼可还吃过什么,或者喝过什么茶?”袁见远摸着梅琦的脉象,面色凝重地问古嬷嬷。
古嬷嬷也急了,她细细回忆了一番,“好像就在梅家吃过一碗酒酿圆子,其他的并没有入口,您是说——”她面露惊恐地看着袁见远,几乎要被自己那可怕的猜测吓倒。
袁见远面沉如水,他用帕子给梅琦擦着汗,咬牙切齿地道,“夫人这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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