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她被极其好学且自学能力极强的某人扑倒在床上好一通折腾,她甚至不知二人到底折腾了多久,许是男女体力实在悬殊,中途她便睡死过去了。
梅琦揉着酸软的腰腹,起身坐在马桶上,片刻后,她的脸上露出丝得意之色来。
于是,整个早上,袁见远见到的便是笑意盈盈的梅琦。
便是在用早膳之时,梅琦也是笑眯眯地咬着银丝卷,咬一口再看一眼袁见远,只把后者笑得一阵莫名。
“阿琦,”袁见远终是忍不住,他试探地问道,“你很高兴?”
不过去了一趟净房,从一睁开眼便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阿琦就像是忽然吃了人参果一般,精神焕发起来。
“没有啊,”梅琦又喝了一口碧粳粥,这才笑嘻嘻地道,“我这不是就着你这绝世容颜下粥么,一想到日后每日都能看着,心情就极好。”
袁见远显然被这措不及防的调戏弄懵了,他也只在床榻之上才能说出这等不要面皮的话来,这青天白日的,真真是——
不过,听着却也很是悦耳。
他的嘴角不自觉就弯起一个弧度来。
阿琦喜欢他的肉体这个事实,让他浑身像是泡在酒池里,还未喝便熏熏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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