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对白哥哥做了什么?”冯时一面给白景其检查着,一面气急败坏地指责冯氏,“我留在中衣里的信件你不可能没有见过,你怎么可以这样,他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话说到最后,已是带着哭腔。
冯氏抱着胸笑盈盈地看着女儿跳脚,对她这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亲娘的行径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阿娘这不是在帮你嘛,放心,死不了,”冯氏低着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正抽搐着的白景其,似乎对他这模样很是满意的样子。
“还算不错,有些底子,一般人喝下去早就咬舌自尽了,倒省了我的麻烦,时儿,这小子还行,”冯氏再看了一眼,下了个结论。
冯时心疼地给白景其擦着汗,对她的阿娘这风凉话显然极为不满,“我当然知道他不错,解药呢,你看看他,就要坚持不住了,若是,若是他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哼——”
冯氏终于收了脸上的笑意,重重地点在冯时头上,“死丫头,你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家阿爹阿娘白疼你一场了,”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我还没问你,去年秋天,你私自调动山里的亲信掺合进江湖纷争是怎么回事?”
冯时倔强地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怎么,当你娘老糊涂了,这点事就觉察不出来,下山去玩?”冯氏恨恨地戳着女儿的肩膀,“也就只有你那傻爹才能编出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来,哼。”
冯时一惊,忙道,“不干阿爹的事,是我——”
“当然是你,”冯氏不客气地打断道,“你为了情郎真真是出息了,咱们山里的那些老家伙居然甘愿为你驱使,回来后还一致统一口径说是去瞧热闹了,你长本事了,跟阿娘说说,是怎么说动人家下山的,嗯?”
冯氏那保养得极好的柔荑轻轻在冯时肩上一拍,冯时却是眉头大皱,然后泪眼汪汪地抱住母亲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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