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涂都与我说了,你还想再瞒着阿娘不成?!”
当时她看到被人带上山昏迷不醒的女儿时只恨不得立马带人杀下山去将那凶徒全家毒死,好在还保持了理智,先行救女儿。
这一看就吓了一跳,这位送女儿一道上山的男子身上竟然中下了她们南疆极为珍贵的秘蛊,不用说,这自然是她的女儿做下的。当时若不是她还在昏迷中,她真想动用家法好好教训这个暴殄天物的死丫头。
“就他多事,”冯时听着母亲这般说,自知无法抵赖,只得道,“那也不是白哥哥的错,是外头的人太阴险,居然在刀刃之涂了剧毒,女儿一时不察,这才着了道,”她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已是极其心虚了,躲闪着目光不肯与冯氏对视。
“好,这个事咱们先不说,我只问你,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有咱们山里的蛊,”冯氏指着床上的白景其恨恨地道。
哪知她的话刚一出口,冯时就立马道,“那还不是跟您学的,我又没有错,”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冯氏气急反笑,“好,你倒说说,你娘我做过什么,你还是与我学的。”
冯时不假思索地道,“当年,你就是这样给阿爹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山里的叔伯都与我说了,”一脸你莫想骗我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冯氏扶额,“他怎么能与你阿爹相比,这个野小子不过是面相俊俏些,比你爹可差远了。”
“我就喜欢他,”冯时垂下头去绞着手指头,“我喜欢他,所以我就给他蛊了,与您当时想的还不是一样。”
“可他不喜欢你,”冯氏的话脱口而出,随后又有些后悔起来,正想着要不要安慰女儿几句,却听她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知道啊,他喜欢别的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已经要成亲了,总有一天,他总会喜欢上我的,我等着就是,本来我是想先把他拐回山上再说,哪里知道他家里后来又出了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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