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去歇着吧,这小子自有人照看着,”冯氏劝着女儿,“你这一个月可是阿娘花费了极大的功夫才捡回了小命,莫要再折腾让阿娘担心,还有鹰鸠,要不是它舍命为你,你我只怕是天人永隔了。”
提到鹰鸠,冯时有些担忧地道,“它可还好?”
要救她,肯定是放了它的血,她的蛊给了白哥哥,除了它没人能救她。
“已经到无涯去休养了,没个一年半载是不能出来了,”冯氏道,“你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事过些日子再说。”
冯时温顺地点头,忽然问道,“我方才迷迷糊糊要醒的时候,听到白哥哥与我说话了,他都说了什么?”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在与自己说话,似乎又是在梦中一般不真实。
冯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真没有醒?”
冯时大恼,“难不成我还装病不成?”
冯氏笑眯眯地看着女儿也不揭穿她,只道,“他啊,愿意为了你舍弃了自己的命呢。”
冯时的面上似喜似悲,她愣愣看着白景其,在这一瞬间,自己也不知想了些什么。
他是感激她才这般吧,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心里却是酸酸的,并没有欢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