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白景其像是被绝世高手暗算一般,连连退了两步。
他慌乱地转移话题,“你身子好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一边说着,一边寻思着的对策。
“你怕了?”冯时不知何时下了床走到了白景其身后,“还是,你的身子还不行?”
白景其的嘴微张,耳边只剩下“不行”两个字。
他面红耳赤,几乎要跳起来高声告诉她他很行。
他白景其是什么人,十五岁就在江湖闯荡,不知多少江湖侠女对他芳心暗许,便是那些花魁之流也不知多少愿意倒贴银子只为与他春宵一度,不是他自吹,他那啥,真的真的很行。
伤了自尊的白景其忽然间没来之前的慌乱,他挺了挺胸膛,自豪地道,“我怕什么,不过是没有反应过来罢了,对了,”他环视新房一周问道,“这就是你们这的习俗?”
强抢民男!
冯时总算看到了她所熟悉的白景其,笑弯了眼,“嗯,这就是你们常说的妖女聚集之地,现在呢,你跟小妖女拜堂成亲了,以后就是我的压寨相公,”她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怎么样?”
白景其撇了撇嘴,不怎么样,只是,这山里与他想的不一样。
刚上山的时候,他先是被看押在屋子里,又是忧心她,哪里有心思仔细打量这传说中极为神秘的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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