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童子舔着脸笑嘻嘻道,“再不吃东西,我便真要去投胎了,你老人家想什么呢,不会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不带着我吧。”
自从他们年前进了宫,便再也未出去过,这老头像是躲讨债的债主一般,整日窝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凉宫殿里,没意思得紧。
老头挖着耳朵对着童子吹胡子瞪眼,“这个月的丹药可炼完了,就知道吃吃吃,也不见你浑身多长二两肉。”
童子丝毫不惧,伶牙俐齿反驳道,“我怎么没炼,还不是你,又往里头加了别了料,本来我上个月就已经炼好了,又要重新开始,真是累死人。”
老头一噎,点着童子的额头,“不炼是吧,糖——”
“炼,怎么不炼,”童子的胸膛一挺,“糖醋排骨我要吃,现在就要,还有,那个东坡肉明天要吃。”
老头哼了哼,摇摇晃晃往外头走,“那你就给老头子听话些,老老实实呆在里头不要乱跑,”一面说着,一面摇头。
宫殿外,黑黢黢的枝条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簌簌的声响,老头仰着头看了一眼在夜幕中沉寂的宫苑,忽然道,“是该有个了结了。”
这座古老而又静默无言的宫苑里,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梦与血泪,也承受着太多人的憧憬。
此刻宜兰宫偏殿里,挺着高耸的肚子的小于美人正看着贴身服侍的嬷嬷收拾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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