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像是被什么电到了一般,慌乱地抽回手掌,强压下心头的狂热,“你…你做什么。”
袁见远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道,“给你暖暖手,这夜里太凉了些,”随即飞快地转移话题,“四爷府里刚刚来人了。”
梅琦精神一振,哪里还顾得上小夫妻两的这些花枪,她直了直身子,“真的,来的是什么人,说了些什么?”
袁见远却是不急着答话,他弯下腰拾起放在床边上的外套给梅琦披上,“是他身边贴身侍候的双流,双流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送了个食盒过来。”
“我瞧瞧,”梅琦眼神亮亮地看着袁见远,“这么说来,咱们的计策成了一半?”
昨日知道自己是被人下毒,且这下毒之人背后极有可能是徐继祖,她便恨不得背个炸药包与他同归于尽。
这个人派人杀了梅府全家,如今又要来加害自己,如何不让她生恨。可她知道,单凭着恨意她是不能拿对方如何,若是扎小人能伤害到他,那她愿意日日对着木头人狠练针法。
她与袁见远商量一番,干脆将计就计,她假装中毒,然后引着早就得知武定侯欲对燕王世子夫人不利的刘承福对号入座,只等着刘承福得知身世的消息,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四爷早已没了退路,除了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而推着他,知道他所有过往的徐继祖真能善终么,只怕是悬乎!
袁见远牵着她到了起居室,朝放在炕桌上的食盒努了努嘴,“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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