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的脸颊抽动一番,似乎在极力忍耐,“我没有让人给你带信,下回莫要擅自出来,好好在偏殿里养胎,有娘娘护着,你平安把孩子生下来是正紧。”
小于美人猛地抬头,忽然拔高声音道,“王爷这些日子进宫也太过频道了些,若不是我亲耳听人说,还道是宫里有人乱说话,”她眼中像是含着一团火,她直直盯着平王,“王爷,偏殿的美人美不美,是不是比我美多了。”
“你胡说些什么,”平王四处张望着,紧紧捂住小于美人的嘴,“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死可别拉上爷。”
小于美人挣扎着,眼中的泪就滑落下来,一滴滴打落在平王的手背上。
“嘘,别哭,”平王似乎有些心软,他的脸色总算和缓下来,他把她搂在怀里,“再忍忍,很快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老头子这些日子身子可不大利索……”
藏在忍冬后的曾宝意只觉头晕目眩。
这个自大愚蠢的男人想做什么,他这是在玩火!
他便是这般管不住下半身,一府的女人不够他玩的,竟然敢玩后宫的女人。
她头目森森,一股凉意顺着背脊冲上头顶。
缩在她身旁的流云早已抖成筛糠,咯咯的牙齿打架声显得分外刺耳。
曾宝意一个机灵醒过神来,她悄悄挪了两步,正要拉着流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见一双绣着鸳鸯戏水的绣鞋正在她们二人藏身的忍冬丛对面的杜鹃花丛缝隙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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