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浑身黑衣裹着的男子一双阴骛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什么。
很快,整座定王府被翻了个底朝天,床底壁橱,所有能藏人之地均被搜索一番,又从外院书房里的密室里搜罗出定王府最小的儿子,至此,定王府所有主子一网打尽,倒是奴仆逃出几位,徐继祖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他坐在定王平日里理事的书房里,仔细看着从定王府库房搜刮出的金银珠宝账册,眉头却是皱得极紧。
“在密室里没有其他发现?”他点着账册问垂首立在底下的亲信,“书信之类都没有找到?”
“是,主子,”底下之人回禀道,“王府所有的地方都搜过了,并未有发现,便是这书房,除了些私人信件,并没有咱们要找的东西。”
徐继祖“嗯”了一声,吩咐道,“明日便启程回京,你带人再细细查看一番。”
亲信领命而去。
徐继祖起身在书房里亲自敲敲打打查看起来,忽然,他面上闪过一丝喜色,重重推着博古架就要往一旁挪去,就觉颈边一痛,眼下已是血红一片。
他愣愣地捂住痛处,满眼惊恐地回过头去,就见一整日消失不见的神秘黑衣男子正含笑看着他。
“为,为什么——”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整个人便朝博古架栽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