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斜了他一眼,“怎么想,这还是大哥自己提出来的,”她叹了一口气,“大哥说,这些日子嫂子在家中闲着无事便是与胡同里那几家窜门子,也不知听人说了些什么,想一出是一出,就是他与杜铛头都劝不住,今日来燕王府也是嫂子说夜里做梦梦到了我,说什么都要来瞧瞧,他怎么都未料到嫂子会与我提这要求。”
“大哥说与其等着嫂子被有心人带坏连累了咱们俩,倒不如早日回乡去打理旧宅,再在那做些小生意,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袁见远闻言就赞赏道,“子平兄真是看得通透,这京城的水太混,再者,官场可不是那般好混的,能捐官的哪里会是什么实差,不过是挂个虚职,就算有些芝麻绿豆大的权利,整日不是受上峰的气便是被同僚倾轧,哪有田间翁自在。”
梅琦瞥了他一眼,也不接这个话,只道,“关于家仇的事,我也与他说了,让他再等等,再过些日子,徐家只怕也差不多了吧。”
说起这个,袁见远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等到武定侯平定叛军回来,只怕咱们更加不好对付他了。”
平定叛军后的武定侯身上带着军功,便是皇上要给其定罪都要掂量朝中的风向。
梅琦却是问道,“武定侯手中的东西,四爷都知道了?”
早在先皇还在时,他们便开始布置把武定侯背后的势力透露给刘承福,只为了能早日扳倒他。
袁见远奇怪地看了一眼梅琦,“你的意思是——”
梅琦有些不确定地道,“四爷的性子你比我跟了解,从这两日的事来看,你觉得他还是那个不争不抢只好玩乐的福王殿下么,最重要的是,徐家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