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府里,有人也在说着赌坊的赔率,只是与梅琦想要趁机捞一把的心态截然不同,这人气得几乎要厥过去。
“这帮没眼光的鼠辈,像爷这般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都看不到,竟然选老二那个银枪蜡样头,真是瞎了他娘的狗眼,”刘承福吐沫横飞,他一脚踏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捏着折扇重重地点在桌上,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双流,“你呢,你买了谁?”
双流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嘿嘿赔着笑道,“小的自然是看准咱们爷,可是——”他又退了两步,“小的身为您的贴身小厮,不敢在外头露了痕迹给爷惹祸,小的可不敢给爷添麻烦,嘿嘿。”
刘承福冷哼一声,也懒得与之这滑头的奴才计较,正要说话,就听书房外响起了长生的声音,“爷,有访客。”
双流看了一眼刘承福,见后者朝他点点头,忙掀开帘子,轻声道,“请客人进来吧。”
只见一身青衫做幕僚打扮的徐继祖徐徐走了进来。
刘承福给双流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带着门出去了。
“侯爷这打扮是怎么回事,”刘承福示意他坐下,“可是有事,这一大早的,侯爷也太心急了些。”
徐继祖端坐在下首,看着翘着二郎腿正闲闲喝茶的刘承福,忽然道,“恭喜王爷大事将成。”
刘承福心念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本王何来之喜,侯爷这话本王不大明白。”
“您怎的会不明白,昨日里宜兰宫的那场大戏,据说是极精彩,”徐继祖定定看着刘承福道,“王爷真是好手段,徐某自愧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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