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耳朵,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就去掀开马车帘子,随后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是你——”
“老梁,咱们又见面了,咱们找个地方叙叙旧如何?”来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等他反应,自顾爬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信义坊。”
此时,京城西北角的一处占地不小的宅院里隐隐传出男子的咆哮声。
“你说什么,那个浪荡子要当太子了,就他?就他那个烂泥样,他怎么配,他算什么东西……”
平王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他的前胸湿了一大片,脚边还滚着几个空酒坛子。
“父皇肯定是老糊涂了,狗娘养的老四,除了在女人肚皮上逞威风,他会什么,就是老大那个莽汉也比他强上一百倍——”
他瞪着猩红的眼,紧紧抓住来人的衣襟,“去,去外头再打听打听,定是你弄错了,都是一群瞎了眼的蠢货,蠢货——”
柳芬,也就是兰妃娘娘的胞兄,好不容易从平王手下挣脱出来,他连连退了两步,又急促地呼吸着,有些怜悯地看着眼前的二皇子。
曾经的他何等意气风发,便是多看他一眼仍觉得污了眼,如今这濒临癫狂的平王殿下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的风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