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琦想着想着,头越来越重,到了最后,竟趴在炕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梅琦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随后便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清淡的药香钻进她的鼻尖,她一个激灵醒过来,揉了揉眼睛,“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么?”
袁见远朝她歉意地笑了笑,“吵醒你了,”他一面解开衣襟,一面道,“你接着睡,现在才子时刚过。”
梅琦却是一个骨碌爬起来,她拉了拉被角,只露出头来,关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袁见远抿了抿嘴,正待要说无事,看到梅琦清澈的目光,话一出口就转了个方向,“是东南那边有了动静。”
梅琦一惊,不由坐直了身子,“什么意思,难道是平王那边得了京里消息不服?”
袁见远就坐在梅琦身旁,“京中自然有平王的眼线,可平王封地那也有咱们的人,平王先是得了定王被圈禁的消息,借着府中添丁,在封地王府大摆流水席,堂会就唱了三日,接着就得了四爷封太子的消息,据说闹腾了几日,昨日得来消息,王府忽然诡异般安静下来,且屡次召见属臣,封地的囤的兵丁也有些动静,还有,”他说着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我怀疑他往京中八百里加急的信只怕是对四爷不利。”
“平王到封地也有不少时日,到目前为止,也不过送过两回信回京,俱是惯常问候当今或是太后娘娘的身子,等到封地那头的事理顺了,并没有再往京中送信,此次竟然暗中派人保护信使。”
梅琦听得心惊肉跳,怎么像是要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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