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怎么回事?请了大夫了?大夫怎么说?”广白一张俊脸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被广白称作安子的看着不过十来岁,身量修长,一身青衣直裰空荡荡的,似是偷穿了哪家大人的衣裳。
他的脸涨得通红,“师父,不是,我,我没有料到禾畅姑娘会如此大胆,那药她说是好奇就看看,我——”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羞愧地低下头去。
“好了,”广白拧着眉打断他的话,“四少爷如何了?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说是他没了法子,”安子耷拉着肩膀,“四少爷那药用多了,得泄出来来行,如今凤鸣院里的姑娘都在,还,还没有缓过来。”
“禾畅呢?”广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手里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条几乎攥成了一团。
“在外头跪着,”安子偷偷看了一眼广白,又轻声替她求情,“师父,禾畅姑娘她也挺可怜的,要是被二老爷知道是她怂恿着四少爷去的凤鸣院,只怕是活不成了,您看——”
广白一个爆栗敲在安子头上,“你小子自求多福吧,还替别人操心,嗤——”
安子缩了缩脖子,又偷偷打量着广白,嘴上还在嘀咕,“四少爷哪里要人怂恿,他就是个见了女人提不动腿的,来京城才多久,禾畅姑娘……”
广白懒得理会这小子的嘟嘟囔囔,“去把禾畅叫进来,吩咐吴正,把原先准备好的路引盘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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