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敏学倏地别过脸去,“您自己决定,我也不太懂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就是道听途说罢了。”
刘承福显然不信他这说辞,却也没有再多逼问,只是与华敏学拉起家常来,“舅母平日里脾气好不好,您可还对付得过去?”一副很关心他的模样。
华敏学虽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没有多想,只道,“她性子急,我是慢性子,她有时候发起脾气来,我就躲进书房里,过两日便好了,我也懒得与她生这个闲气。”
再多的话,他也不好意思与一个晚辈说。
刘承福听着就愈加肯定自己没有错,女人生气就让她去生气,过段日子就好了。他可没有那个功夫去哄人,日后还不得惯的她骑在自己头上。
这般想着,他脸上的笑就更盛,“您与我一道喝酒吧,我新得了坛美酒,这便让人去取……”
待到天完全黑透,华敏学带着浑身的酒气被人送上马车,等到马车驶出福王府,他哪还有半分醉意,他举着手中的烫金的帖子晃了晃,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日的目的达成了。
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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