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领的是“招呼”二老爷父子的差事。
“无妨,”袁见远淡淡地道,“他们不日便要回去了。”
广白了然,四少爷在京城丢了个大丑,自是没脸面继续待下去,哪怕回去燕地了,还有得闹腾。
“爷,今日外头送消息进来,武定侯近日去了两回福王府,”广白想起另外的事来,“好像是华大爷做的中人。”
袁见远静静听着,手指随意在玉扳指上划动,“去查查徐府这些年的各处的铺子生意如何,田产出息如何?”
“爷的意思是——”广白看着神色肃然的主子,“您是怀疑蜀地韩地的生意,徐府也插了一脚?”
半个月前,南边来的谍报说京中有人与蜀地韩地的私银矿盐场有颇深的渊源,且是有军中的影子。
这些日子,他们动用京中所有探子,已经把目标锁定在镇国公府,武定侯府,还有兵部的几位尚书侍郎。武定侯府这些年渐渐落败,本不在名单之列,可因其掌兵多年,在军长根基极深,这才被纳入其中。
广白思忖着,就听自家主子轻笑一声,“烂船还有三斤铁,武定侯府这些年未免也太落魄了些。”
爷的意思是武定侯故意藏拙?
他为何如此,所图的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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