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破涕为笑,伸出脏兮兮的手就把糖一把捧住抱在怀里一溜烟跑了,躺在地上的胖子也爬了起来,急急追了上去。
那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让厉二哥破费了,小孩子不懂事……”
“嗐,一把糖不值什么,”男子嘿嘿笑着,道,“今日那梅府娶媳妇,我帮着搬抬桌椅板凳,倒是还得了好几个封红,这糖只多不少。”
“你说的是才搬过来几个月的胡同口的那户人家?”有人好奇地问道,“我今日也瞧见了,倒是也还体面,那嫁妆二十几抬,满满当当,看着就插不进手去。”
“就是那家,”那厉二哥道,“今日花轿过来,你们应该也瞧见了,就是这户人家,”他砸吧着嘴,“我听人说,这家当家的极有本事,到京城不过半年,那什么点心铺子生意极好,今日那媳妇就是那点心师傅的女儿,倒是办得热热闹闹。”
“我知道这户人家,”有人插话道,“我家婆娘娘家的二婶子就在那家帮厨做粗活,啧啧,没本事他一个外地人能在京城又是开铺子又是买房的,我听说那家与燕王府有些亲戚关系……”
众人就七嘴八舌艳羡起来,也不知谁说了句“晚了回家去”的话,众人也就散了。
被人羡慕的梅家宅子里一片红彤彤,燕王府临时借调来的小厮婆子正收拾着院子。
梅琦正看着人拆喜棚出神,身后有人低低道,“累着了?早些回去吧,这府里的事袁叔都安排好了。”
梅琦回过头来,冲着袁见远嫣然一笑,“多亏了你让袁叔带人来,今日虽没有多少客人,却也不能怠慢了。”
杜铛头在丰乐楼时的朋友,特意上门的谢夫人,相识的街坊邻居,还有华家来的管事,喜宴倒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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