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记得了,”他道,“这些都是听师父与我说的。”
“那你说过的那些杀害梅家的军中之人是——”梅琦不再在这上头打转,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担惊受怕的根源。
“不知,”袁见远摇头,忽然问道,“你那玉锁今日可带着?”
梅琦一愣,从脖颈处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来,她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那澄澈的玉锁来。
“便是这个,上回咱们从临宁港出来时,差点遗失了,”梅琦举到袁见远眼前,“我的身世与这个有莫大关联?”
袁见远接过玉锁,对着灯光又细细打量。
“这个玉锁,四爷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什么——”梅琦失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越来越白。
四爷,京城,军中,灭门,她把这些线索串了起来,心中隐隐有个可怕的猜测。
她哀求般看着袁见远,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袁见远怜爱地看着她,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阿琦,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他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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