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老天爷总算赏脸收了雨势。
被春雨洗涤冲刷了许久的嫩芽越发显得绿意盎然,绿丛中的花骨朵儿在微风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沉寂了许久的京城因着这忽然放晴的天顿时恢复了生机。
花红柳绿,莺歌燕舞,春光无限。
京城双宁胡同的梁丞相府外院的一间书房里,气氛却与这春日的热闹有些格格不入。
“相爷,春闱在即,皇上任由两位皇子针锋对麦芒地争斗,到底是作何打算?”一位而立之年身着青衣长衫的中年男子有些忧心忡忡。
“含章,”梁丞相笑着道,“君心难测,你我做臣子的,办好份内之事便是,这般多想无益。”
叫含章的男子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您不知道,如今礼部握在平王手中,这春闱——”
被梁丞相称做含章的男子乃吏部尚书冯渊,今年的春闱,皇上点了翰林学士戴文起,礼部尚书张良承,吏部尚书冯渊一同主考。
梁丞相慢慢喝了口茶,不答反问道,“兵部与礼部之争,你如何看?”
冯渊拧着眉思量了一阵,有些迟疑地道,“明面上是两部之争,实则是两位皇子之争,只是——”
梁丞相微微颔首,笑着鼓励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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