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见远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自从上回贪墨大案抄了几家贪官,那银子直接入了皇上的私库不说,如今想从户部拨些银两出来,那是千难万难的。
“老大强横惯了,有他领兵,别说是饷银,就是马匹等军资,必须要配备最好的,如今户部因为鞑子南下,已是花费不少银两,这河堤修缮,自然就可有可无了。”
袁见远看着苦恼地躺在贵妃椅上的刘承福,笑道,“户部没银子,皇上私库里可是有的,皇上那,你倒是有那本事掏出银两来。”
刘承福斜了他一眼,轻哼道,“我就知道你们打的什么注意,那几个老头子还眼巴巴等着我进宫哭诉。”
袁见远失笑。
也不怪众人这般想,半个月前,四爷成亲,皇上从私库里拨出来的赏赐让那两位皇子俱是眼红不已,明里暗里不知说了多少酸话,只烦得刘承福日日躲在府里不肯上衙。
朝中大臣也道他福王殿下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殊不知他们俊逸潇洒的福王殿下为了能从他爹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便是连那妇人撒泼打滚的招数都用上了,这才得以搬了当今不少私藏。
“老头子也不知是不是穷疯了,他那私库里的宝贝,我敢打赌,国库比之只少不多,”刘承福眯着眼道,“也不知以后便宜了谁。”
袁见远轻咳一声,打断他越说越混账的话,“两位侧妃也要进门了吧,到时候我再去讨杯喜酒喝。”
刘承福的笑就僵在脸上,他恨恨踢了一脚袁见远,“你可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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