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乐有人愁。
且不说华府的欢天喜地,武定侯徐府的气氛却有些沉闷。
徐府二房里。
徐静姝正拉着父亲徐继业掉眼泪。
“阿爹,阿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把她送去静慈庵?”她眼睛哭得红肿一片,脸上尽是委屈不平。
徐继业坐在书案前,呆望着书桌上的龙泉双鱼笔洗怔怔出神。
“阿爹,”徐静姝的眼泪落得更快了,她边用帕子擦着泪边走向徐继业,“您说话啊,您告诉我——”
徐继业总算被女儿的抽泣声拉回神,他黯然地低下头去,好半晌才道,“静姐,你阿娘她做错了事,过段日子等你大伯父亲气消了,我便去求他,你——”
“阿爹,”徐静姝打断父亲的话,“静慈庵是什么地方您不知道?母亲的身子原本就不大好,她如何吃得消,等大伯父气消,”她尖锐的声音在书房里显得异常刺耳,“铁石心肠的大伯父什么时候能气消,”她冷笑起来。
“静姐,”徐继业责备地望着女儿,“长辈的事,你莫要插手,”又道,“你大伯父自有他的考虑,不是你想的那般——”
“我不管,”徐静姝飞快地摇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打算,我只要阿娘,我只要她,”她说着,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徐继业暗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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