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娘娘夜里睡得极浅,有时她半夜醒来,还能听到她的叹息声。白日里的精神也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听听经文能静静心也是好的。
华妃闭上眼复又慢慢睁开,“那便去白云观走一趟吧,也不用惊动人,咱们悄悄去悄悄回,此时大张旗鼓的,倒容易惹人眼。”
华嬷嬷暗自松了一口气,主子肯出去散散也好,省得日日闷在宫里闷出病来。
张太医说娘娘是心病,若是还这般苦着自己,坏了身子是迟早的事。
不惊动人倒是好,这些日子,定王在军将中名声极盛,平王因为春闱也日日会文,朝中的两派人的明争暗斗,便是她这个身处深宫的嬷嬷也有所耳闻。
她正暗自盘算着该安排哪些人出宫,便听华妃吩咐道,“嬷嬷,你去找身素净些的衣裙来,我记得两年前我亲手做下的那身湖水蓝撒花洋绉长裙让你收起来了,那就套吧,日后也没有功夫再穿。”
华嬷嬷笑着应是,心下却是叹气。
那是娘娘两年前因为太思念那人,比着自己的尺码做的,她依言收起来那日便没有想过有上身的那天。
娘娘还是念着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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