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汉子盯着他,半晌才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袁见远像是被他这话给问住了,他手足无措地动了动,似乎有些茫然地道,“我,我没有啊,”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忸怩地道,“就是,就是有点饿。”
十几位大汉像是被他这副怂样给逗乐了,忍不住发出嗤笑声来。
刀疤汉子一个眼神过去,众人收了音。
梅琦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她悄悄擦了手心的汗,也忐忑地看着袁见远。昨日夜里是她亲自把药粉倒下去的,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照范先生的说法,这迷药十分霸道,稍微一点下去,便是一头牛也能放倒。
站在梅琦身旁的柱子死死盯着袁见远,显然极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他因为紧张,放在身侧的手掌有些痉挛地抽搐着。
一道灼热的眼神就扫在他在脸上,他的心微微一跳,竟然有窒息的感觉。
“你说怎么回事——”刀疤汉子指着柱子,厉声问道。
众人的眼神便都落在他身上。
柱子不安地绞着手指头,见袁见远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只觉头皮发麻。
“爷,小的,小的昨日夜里真的看到他半夜里偷偷起来,”柱子咽了咽口水,指着梅琦道,“我,我远远看着,他先是解开了绳子,接着把什么东西倒进了水壶里。”
梅琦默然,只觉背后凉飕飕一片,她若是只想一人逃跑,昨晚上就偷偷跑了。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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