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爷也在想着今日发生的事。
“大河,这事你怎么看?”他看着身旁似乎要站成一棵树的结实汉子问道。
“不知道,”大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极其老实地摇头。
“嘿,你这个榆木脑袋,也是,我问你作甚,”于爷失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只手仍在摩挲着乌黑发亮的马鞭,“大丁这小子我若是没有猜错,这回胃口大开啊,”他眼中凉凉的笑意在灯光的映照下,分外瘆人。
“都换成他的人,到头来,我还不是得事事看他的脸色,哼,倒是敢想。”
“爷,我去干掉他,”大河一听立马就道,但凡威胁到爷的都要通通杀掉。
于爷本还在想着要如何给大丁点颜色瞧瞧,闻言便大声笑了起来。
“大河,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凡是不需要动武的地方就绝不动武,听明白了?”
大河认真地点头,他真听明白了。
于爷知道这个呆子再如何调教也就是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他摇了摇头,“我说——”
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外响起了急促的一长三短的警报声。
他一惊,忙站了起来,大河更快,已经奔到门外了,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于爷讨好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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