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福接过信,疑惑地看着梅琦,见后者一脸你自己看的表情,飞快地把信看了一遍。他的神情也凝重起来,又反复看了一遍。
袁见远狐疑地打量着二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梅琦朝他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刘承福把信递给袁见远道,嗤笑道,“真是急人之所急,你瞧瞧。”
袁见远看完信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双流,道,“这信是何人交于你的?”
双流双手犹在捂着屁股,见几人神情肃然,呐呐道,“就是平时爷常去的丰乐楼,送信的是个专给人跑腿的帮闲,说是禾畅姑娘给爷的信,往常小的也接过,所以并没有多想,难道这信有问题?”
丰乐楼是京城极有名的酒楼,倒不是其他,此酒楼独辟蹊径,请了长乐戏班常驻,京里不少爱看戏的往那跑,久而久之,也就闯出了名堂。
禾畅姑娘是长乐戏班的花旦。
梅琦与袁见远便朝刘承福看去,只见后者脸上也是一片茫然之色。
“你不认识信的主人?”袁见远马上发现他不对劲,道,“‘给爷准备好了圣寿节的寿礼’,果真是急人之所急。”
如今京城最大的事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各家为了准备寿礼,各施手段,各显神通,京城各大古玩珍品铺子生生涨了两成,珍品仍是有价无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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